根据“政治新闻网”12月5日的报道,这份战略报告的核心基调,可以归结为从第一任期的“美国优先”,深化和演变成了某种“美国独尊”。

它把大国竞争,特别是与中国的长期性、战略性竞争,摆在了前所未有的中心位置。报告里充斥着“竞争”、“对抗”、“实力”这些字眼,把世界描绘成一个力量博弈的擂台。

当谈到我们身处的美洲,也就是从阿拉斯加到火地岛这片广袤大陆时,报告的用词和姿态,一下子让人想起了一个尘封已久、但美国人从未真正放弃的词——“门罗主义”。

这里明确强调,西半球是美国的“战略后院”,绝不允许“域外势力”的干预和侵蚀,要确保美洲国家“基于共同价值观和利益”与美国紧密站在一起。

报告里暗示,可能会进一步优化和增强在“第一岛链”乃至“第二岛链”的军事部署,把更多先进的战舰、飞机、导弹摆到中国的家门口。

美国新版安全战略:美洲是美国人20部必看科幻电影的美洲但亚洲不是亚洲人的亚洲

那个“四方安全对话”(美日印澳),在报告里的地位被拔得更高,几乎被塑造成印太地区的“北约雏形”。

还有与日本、韩国的军事同盟,报告说要升级到“前所未有的整合水平”,甚至不排除推动日韩军事合作突破历史性的障碍。

对菲律宾、越南这些东南亚国家,报告也明确要加大拉拢力度,在安全和经济上“提供更有吸引力的方案”,说白了就是和中国争夺影响力。

报告虽然延续了“一个中国”政策的表面措辞,但强调“反对任何一方单方面改变现状”,并承诺继续依据所谓“与台湾关系法”向台湾提供“必要的防御物资和服务”,其措辞的倾向性和对“武装台湾”的暗示,比以往更加露骨。

可以说,特朗普的《国家安全战略》的潜台词呼之欲出:美洲是我的地盘,我得关上门;但亚洲嘛,虽然你们是亚洲人,可这里不能是你们说了算的亚洲,我必须在这里当家做主。

1823年提出来,起初是为了防止欧洲列强再来殖民拉丁美洲,维护美国在这个“后院”的独特影响力。两百年来,无论世界怎么变,美国对拉美国家那种“家长式”的掌控欲和排他心理,几乎没变过。

谁敢在自己的后院里挑战美国的权威,或者让美国觉得“不舒服”,轻则经济制裁、政治颠覆,重则直接军事干预。

这份新战略,不过是给这个古老的幽灵,穿上了应对“大国竞争”时代的新铠甲。毕竟,在美洲推行“美国化”的绝对安全圈,对美国精英来说,几乎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。

这里文明悠久,国家众多,情况复杂,更重要的是,这里正在发生近代以来最波澜壮阔的复兴,尤其是中国的全面崛起。

但让亚洲成为“亚洲人的亚洲”?那在美国的战略家们看来,无异于将世界的主导权拱手让人,特别是让给中国。

所以,它必须深度介入,必须维持军事存在,必须编织盟友网络,必须确保没有一个国家(特别是中国)能在亚洲获得“排他性影响力”。

这种心态,本质上是一种霸权护持的焦虑,它害怕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亚洲,会从根本上动摇它的全球地位。

在美洲推行排他性控制,成本相对较低,阻力也小。而在亚洲采取进攻性介入,虽然成本高,但收益也被认为巨大。

它不仅能直接牵制和消耗主要战略对手,还能通过盟友体系绑定一大群地区国家,让它们在经济和安全上选边站,从而维持美国在亚太乃至整个印太地区的霸权红利。

这套玩法,用咱们老百姓的话说,就是“关门打狗”(在美洲关门,排除竞争者)和“开门搅局”(在亚洲开门,自己当最大的搅局者)两手抓。

报告设想得很美,但拉美国家早就不是一百年前的样子了,经历了新自由主义的经济起伏和各种政治周期的洗礼,越来越多的拉美国家,无论是左翼还是右翼政府,都表现出强烈的战略自主意识。

而中国在拉美的贸易、投资和基建合作,更是许多国家发展经济、改善民生的重要选项,不是美国一纸文件或几句告就能轻易切断的。

中国奉行的是与邻为善、以邻为伴的周边外交政策,倡导的是共同、综合、合作、可持续的安全观,推动的是“一带一路”这样的互联互通与发展倡议。

美国作为一个域外国家,试图用军事联盟和对抗思维来主导亚洲事务,其合法性和可持续性本身就存疑。

美国不断掏空、歪曲一个中国政策,加大与台湾地区的官方往来和军事联系,是在严重侵蚀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。

美洲的未来,应当由美洲人民共同决定;亚洲的未来,也必然由亚洲人民携手开创。世界需要的不是新的“门罗主义”和“亚洲版北约”,而是尊重、平等、互利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