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们先在小操场集合,按年级来“秀”一下自己的服饰。我看看四周,一个身披白布,戴着骷髅面具正向这边走来,我被吓了一跳,扭头就走。有人带着面具,也有的人是在脸上画了油彩。一个人嘴边是红色的,眼睛附近是黑色的,远看,像个吐着舌头的幽灵。我戴着一个绿色的面具,把面具取下来看上去也不怎么恐怖,可是戴上却很恐怖,这个面具是哥哥去上海买的,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呢。
“对手和我们一样,都是没有什么退路,所以主要看谁能把握住机会,谁能坚持到最后。韩国队的反击、中场控制、拼抢和硬度都不错,我们要在这些方面做好心理准备。希望我能帮助到队伍,在攻防两端都做到最好。”张琳艳说。
创作出这个剧本的真的是天才,诺兰带你在大脑里盖楼,层层梦境爽翻天,最后那个旋转的陀螺,能让你愣在座位上好久好久,男主走出妻子的梦魇的主线和墨菲“被洗脑”(我更倾向于是“和解”)的支线结合天衣无缝。《盗梦空间》以嵌套梦境织就烧脑迷局,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镜头下模糊,视觉奇观震撼,对潜意识与执念的探讨深刻,结尾陀螺悬念直击人心。

在西方文明史上,我们也可以找到类似的梦,但却要晚许多,最有名的当数“柯勒律治之花”。这个故事讲了一个人梦见自己来到了天堂,为了证明自己确曾到过天堂,梦里的他在天堂花园里摘了一朵玫瑰,而当这个人从梦中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的手里真就捏着那样一朵玫瑰花!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,正是凭借“庄周梦蝶”和“柯勒律治之花”这样的天才想象,人类才真正解开了现实与梦境的关系,打通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,从而极大地开拓了生命的深度和精神的维度,开放了思想驰骋的疆域,并且解放了真实和虚幻的观念。时光流转了几千年之后,人类终于凭借卡夫卡的小说叙事,把现实直接演绎成了荒诞之梦;又借助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,彻底拆除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隔墙(像我们熟悉的美国导演大卫·林奇,他那晦涩难解的影像叙事,如《穆赫兰道》《妖夜荒踪》等,说白了就是对梦与现实的击穿:你很难搞清哪些场景是现实,哪些桥段是梦境)。我们都知道幻想文学大师博尔赫斯特别喜爱和推崇我们的庄子,曾多次谈到过“庄周梦蝶”的故事,我有时候想,他的幻想文学,他的“梦中之梦”(用庄子的话来说就是“梦之中又占其梦焉”),他的奇特风格和灵感,也许就来源于我们的庄子,来源于“庄周梦蝶”呢!

